在这个意义上,就可以理解西周亲族之仁的含义了: 用人惟己,改过不吝,克宽克仁,彰信兆民。
"(同上) 韩非之前的商君已经说过类似的话:"民道弊而所重易也。所以"循名而责实",就是责成担任一定职务的人,做到该职务应当合乎理想地做到的一切。
这样的要求是一个仅有中等智力的人远远不能胜任的,真正能实现这种要求的还只有圣人。当时各国诸侯面临的都是这样的情况,自孔子以来诸子百家共同努力解决的就是这些问题。为了进行战争、准备战争,这些国家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府,也就是极力高度集中的政府,其结果,就是政府的机构和功能比以前越来越复杂得多了。在另一方面,儒家同时又是革命的,在他们的观念里反映了时代的变化。"(同上) 从这里可以看出道家对法家的批评。
于是采用刑罚,以保证百姓服从。道家与法家代表中国思想的两个极端。当时的各国,燕在最北,越在最南。
"视不得其所坚而得其所白者,无坚也。名家和"辩者" 从逻辑上讲,中国古代哲学的名与实的对立,很像西方的主词与客词的对立。它们都在经验中有其基础。"南方无穷"是当时的人常说的话。
可见这二人显然认为他们的哲学含有"内圣外王之道"。这是因为,经验的对象总是站在经验者的对面。
"马"的外延包皮括一切马,不管其颜色的区别。在惠施宣讲他的-个事中第一事和第十事的时候,他是在讲超乎形象的世界。在这个意义上,它可以叫做大。他们作为人的相同,大于他们作为动物的相同。
拊不得其所白而得其所坚,得其坚也,无白也。他专门这样解释和分析法律条文,而不管条文的精神实质,不管条文与事实的联系。困百家之知,穷众口之辩"。自今以来,秦之所欲为,赵助之。
如果说,"一切"能够是经验的对象,那就一定也要说,还有个经验者站在"一切"的对面。但是,我们若以"万有"为一个普遍的类,就由此认识到万物都相同,因为它们都是"万有"。
......计人之所知,不若其所不知。而坚还是坚,白还是白。
但是,若试图更为精确地分析到底什么是名、实,它们的关系是什么,我们就很容易钻进一些非常可怪的问题,要解决这些问题就会把我们带进哲学的心脏。我们且来一事一事地研究。"这是照至大本来的样子来说它是个什么样子。但是"白"的共相,则不是任何实际的白色物体所定。公孙龙不像惠施那样强调"实"是相对的、变化的,而强调"名"是绝对的、不变的。关于邓析,我们知道他是当时著名的讼师、他的著作今已失传,题作《邓析子》的书是伪书。
这就是他能够"苟察缴绕,使人不得反其意"的方法。说到这里,河伯问北海若说:"然则吾大天地而小毫末,可乎?"北海若说:"否。
"一切"本身就是至大的"一"、而由于"一切"无外,所以"一切"不能够是经验的对象。坚、白是独立的共相,这是有事实表明的。
因为是人意味着是动物,而是动物不一定意味着是人,还有其他各种动物,它们都与人相异。例如司马谈就在他的《论六家要旨》中说:"名家苛察缴绕,使人不得反其意。
富人的家属要求赎尸,捞得尸首的人要钱太多,富人的家属就找邓析打主意。在中国哲学中,有"在形象之内"与"在形象之外"的区别。《庄子》的《天下》篇还载有"天下之辩者"的辩论二十一事,而没有确指各系何人。没有厚度的东西,不可能成为厚的东西。
在汉语里,西方人叫做普通名词的,也可以表示共相。再引《庄子》的话说:"因而所大而大之。
所以一个普通名词和一个抽象名词在形式上没有区别。这样的坚、白,作为共性,完全独立于坚白石以及一切坚白物的存在。
这两句都是现在所谓的"综合命题",都可以是假命题。"若用西方逻辑学术语,我们可以说,这一点是强调,"马"、"白"、"白马"的内涵的不同。
以非为是,以是为非,是非无度,而可与不可日变。"这是说至大是什么构成的。《公孙龙子》还有一篇《指物论》。所以这些人似乎就是名家最重要的领袖人物。
以"指"表示抽象的共相。无白得坚,其举也二"。
《吕氏春秋》也说邓析、公孙龙是"言意相离"、"言心相离"之辈(《审应览·离谓·婬辞》),以其悖论而闻名于世。"这是说,大、小之为大、小,只是相对地。
"名家"这个名称,译成英文时,有时译作"sophists(诡辩家)",有时译作"logicians(逻辑家)"或"dialecticians(辩证家)"。"今日话越而昔来"。